奶奶拿起一张面皮，放在左手心。“看好了，”她说，“先放这么多馅。”
她用勺子舀了一点馅，放在面皮中间。
“不要太多，也不要太少。”
奶奶的手指很灵活，“太多会破，太少不好吃。”
小明仔细地看着。奶奶的手背上有好多皱纹，但是动作很快。
“现在，”奶奶说，“中间先捏一下。”
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，饺子的肚子就鼓起来了。
“然后，”奶奶继续说，“左边捏三下，右边捏三下。”
她的手指动得飞快，一个漂亮的饺子就完成了。饺子像个月亮，肚子圆圆的。
“你来试试。”奶奶把面皮递给小明。
小明深吸一口气，学奶奶的样子放馅。可是他太紧张，放得太多了。
“哎呀！”馅从边上挤出来，弄了他一手。
“没关系。”
奶奶笑着拿纸给他擦手，“重新来。”
第二次，小明少放了一点馅。他小心地捏中间，然后学奶奶捏褶子。
可是他的手指不听话，左边捏好了，右边又开了。
“我怎么这么笨！”小明急了。
妈妈正在擀皮，抬头说：“别急，妈妈学了半年才会。”
爸爸已经包了十个饺子，但是每个都长得不一样。有的像包子，有的像饼。
“爸爸包得也不好。”小明说。
爸爸笑了：“能吃饱就行，样子不重要。”
奶奶又教了一遍：“左手要这样，右手要这样。”
她站在小明身后，握住他的手，带他一起包。
“感觉到了吗？要轻轻的，但是也要用一点力。”
在奶奶的帮助下，小明终于包好了第一个饺子。虽然不好看，但是没有破。
“我成功了！”他高兴地跳起来。
“很好！”
奶奶拍拍他的头，“再包十个就熟练了。”
小明有了信心，开始认真包起来。第二个比第一个好，第三个更好。
“奶奶你看！”
他举着自己包的饺子，“是不是像您包的？”
奶奶仔细看了看：“比我当年学得快！”
妈妈已经擀了一百张皮，手臂酸了。爸爸接手去擀，妈妈开始包饺子。
妈妈包得很快，一分钟能包五个。每个饺子都一样大，一样好看。
“妈妈什么时候学的？”小明问。
“像你这么大的时候。”
妈妈说，“那时候你太奶奶教我，我学了三天才会。”
“我要两天就学会！”小明说。
一家人一边包饺子，一边说话。奶奶讲她小时候过年的故事。
“那时候没有肉，”奶奶说，“饺子馅只有白菜和豆腐。”
“那好吃吗？”小明问。
“不好吃，”奶奶笑，“但是我们很高兴，因为一年只能吃一次饺子。”
爸爸说他小时候，每次包饺子都会偷吃生馅。
“生肉能吃吗？”小明瞪大眼睛。
“不能！”
奶奶说，“你爸爸肚子疼了一夜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小明的饺子越包越好，已经包了二十个。
“我包了这么多！”
他数着，“每个都不一样，但是都没破。”
妈妈看看表：“已经中午了，我们先煮几个尝尝。”
她挑了几个形状奇怪的饺子——都是小明包的——放进锅里。
“为什么煮我的？”小明问。
“因为你包的要看紧不紧。”
妈妈说，“如果煮破了，说明还要学。”
水开了，饺子在锅里翻滚。小明紧张地看着。
“没破！”他高兴地拍手。
妈妈用漏勺把饺子捞出来，放在盘子里。
“小心烫。”她提醒。
小明等不及了，用筷子夹了一个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口。
“好吃！”
他说，“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，因为是我自己包的。”
奶奶也尝了一个：“嗯，小明包的饺子最好吃。”
爸爸吃了五个：“吃饱了更有力气包。”
妈妈看看托盘：“已经一百五十个了，还有一半。”
“我们加油！”
小明说，“今天一定要包完！”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但是屋里很暖和。一家人围在桌边，继续包饺子。
小明的动作越来越熟练，他包的饺子也开始像月亮了。
“我学会了！”
他高兴地说，“明年我可以教别人了！”
奶奶点点头：“包饺子不难，难的是一家人在一起。”
妈妈看着爸爸，爸爸看着小明，小明看着奶奶。大家都笑了。
饺子一个一个增加，像小山一样高。明天就是新年了，这个家充满了幸福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