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八点，小王又坐在车里。今天太阳很好，可是他还是很怕。
“我们学起动。”李老师对他说。
小王右脚放在刹车上，左脚放在离合器上。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，可是手一直在出汗。
“现在，你慢慢抬起左脚。”
小王抬起左脚，车一下子停了！他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。
“没关系，再来。”
小王又试一次。这次他抬起左脚太快，车跳得很高！他的头差点碰到车顶。
“啊！”
小王大叫，“车坏了！”
李老师笑着说：“车没坏，是你太快了。慢慢来，别着急。”
小王深呼吸。他看李老师的手，李老师的手很稳。
“像我这样，”李老师慢慢抬起左脚，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小王又试。车动了，可是又停了。
“很好！比刚才好！”
李老师拍拍他的腿，“你的脚要这样——慢，很慢。”
第三次，小王闭上眼睛。他抬起左脚，非常非常慢……车动了！没有停，也没有跳！
“我在开车！”小王睁开眼，笑了。
“对，你在开车！”
李老师也笑了，“现在，我们看前面。”
小王看着路，他的手还是很紧，但是车一直在走。
“你成功了！”
李老师说，“今天比昨天好，明天会比今天好。”
小王点点头。他知道，学开车就像春天的小树，要一天一天慢慢长。小王的手慢慢不抖了。他看窗外，树在往后走。
“李老师，”他小声说，“我可以开快点吗？”
“现在不快，”李老师摇头，“先慢，后快。”
车像走路一样慢。小王笑了：“开车像走路！”
“对，”李老师说，“先学走路，后学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