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晨，阳光照进厨房。林小树走进来，看见奶奶坐在木桌前，两只手抱着头。
“奶奶，你怎么了？”小树问。
淑琴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。她说：“手机不好。银行软件不好。”
小树拿过奶奶的旧手机，看了看。他问：“奶奶，你点了飞行模式？”
淑琴说：“什么？”
小树指着屏幕上面的一个小飞机。他说：“奶奶，你点了这个。点了飞行模式，短信就进不来了。”
淑琴说：“我不知道。昨天晚上我乱点了。”
小树笑了一下。他点了两次屏幕，小飞机不见了。他说：“好了。奶奶，你再点'再次发送'。”
淑琴点了“再次发送”。三秒钟以后，手机响了。短信来了！验证码来了！
淑琴看着那六个数字，笑了。她说：“小树，你真厉害！”
小树说：“奶奶，我教你查钱。”
他打开银行软件，输入密码，点了一下“我的账户”。
屏幕上出现了数字。淑琴睁大眼睛看。她说：“这是我的钱？”
小树说：“这是你的银行卡。现在里面没有钱。以后养老金来了，这里就有钱了。”
淑琴点点头。她让小树再教一次。小树又做了一次，很慢。淑琴自己也做了一次。
小树说：“奶奶，你看余额，就点这里。不要乱点别的按钮。别的按钮不好玩。”
淑琴笑了。她说：“好，我不乱点。”
她把手机放到桌上，又拿起来，再看了一次余额。屏幕上的数字是零，但是她觉得很高兴。
窗外，太阳越来越高。淑琴站起来，给小树拿了一个苹果。她说：“今天奶奶做饭，你休息。”
小树咬了一口苹果，坐在奶奶旁边。厨房里很安静，只有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慢慢变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