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点，闹钟响了。林远航睁开眼睛，觉得头很重。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，但是他还是马上起来了。今天要去医院体检，不能迟到。
他走进厨房，习惯性地烧了水，泡了一杯茶。绿茶，很热，他一边喝一边看手机。喝完茶，他穿上外套出门了。
到医院的时候是八点十分。体检中心在一楼，他走到前台，一个年轻护士让他填表。
“您早上吃东西了吗？”护士问。
“没有。”林远航回答。
“喝水了吗？”
林远航突然愣住了。那杯茶——他完全忘了！医生昨天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：从半夜开始不能吃东西，也不能喝水。
“我……我喝了一杯茶。”他的声音很小。
护士放下笔，看着他。“茶也是水。抽血必须空腹，不能有任何东西进嘴里。您今天不能抽血了。”
林远航觉得脸上很热。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其他检查可以今天做——心电图、B超，都可以。但是抽血要三天后再来。”护士在表格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下次记住，检查前八个小时不能吃不能喝。”
林远航点了点头，心里很懊恼。三年没体检，好不容易来了，第一天就出问题。他想起那杯茶，觉得特别生气——为什么早上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？
护士给了他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今天要做的检查项目和科室号码。”先在一楼做B超，做完了再上二楼，201室做心电图。”
林远航拿着纸，去了一楼B超室。B超室门口已经有几个人在等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墙上的钟。八点二十五分。今天还有很多检查要做，在不同科室之间来回跑。他想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