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航在床上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他看了看手机,已经十一点半了。明天早上八点就要去体检,他应该早点睡,但是他的眼睛就是闭不上。
他拿起手机,想看看新闻。但是看了一会儿,他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他的腰有时候会疼。不是很疼,只是有时候坐在办公室时间长了,站起来的时候会觉得有点不舒服。他一直没当回事,觉得可能是坐太久了。
他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:腰痛是什么原因。
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很多结果。他一条一条地看。有的说可能是坐姿不对,有的说可能是腰肌劳损。然后他看到一条结果,上面写着“腰痛可能是肾的问题”。林远航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。他继续往下看,又看到“严重的话可能是肿瘤”。
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想起自己有时候吃完饭会觉得胃有点胀。也不是每次,就是有时候吃得太快或者吃太多的时候。他又在手机上搜索:饭后胃胀是什么病。
结果更让他害怕。胃炎、胃溃疡,还有更可怕的病。他看到“胃癌早期症状包括饭后胃胀”的时候,手都有点抖了。
他把手机放下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但是他的肩膀又开始酸了。这是他最常有的问题,因为每天都在电脑前工作。他以前觉得这很正常,但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。
他再次拿起手机,打了三个字:肩膀酸。
搜索结果让他差点叫出来。心脏病的前兆之一就是左肩酸痛。他记得有时候确实是左肩更不舒服。他开始觉得自己有时候呼吸也不太顺,心跳有时候也很快。
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。林远航坐在床上,手机的光照着他的脸。他把三个症状放在一起想——腰痛、胃胀、肩膀酸。每一个单独看可能都不严重,但是三个一起出现,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很严重的病。
他躺下来,但是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些可怕的病名。他想给刘医生打电话,但是现在是半夜。他想跟朋友说说,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。
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。睡着之前,他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是:明天检查结果出来,可能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