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上海一座写字楼的十一层突然变得很安静。
周晓晨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。她已经在公司连续加班一个星期了,每天都是早上八点到,晚上十一点以后才走。今天她从早上开始脸色就不太好,午饭也只吃了几口。
三点十分,林远航正在看项目报告,突然听到“砰”的一声。他抬起头,看见周晓晨倒在了地上。
“小周!”坐在周晓晨旁边的同事先喊了起来。
办公室里的人都站了起来。有人跑过去,有人拿出手机打电话。林远航快步走到周晓晨的工位旁边,看见她闭着眼睛,脸色很白。
“打120了吗?”林远航问。
“已经打了。”一个同事回答。
不到十分钟,救护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。两个穿白衣服的急救人员很快上来了,他们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,然后把周晓晨放在担架上,抬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。大家都看着电梯门关上。
林远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看着电脑屏幕,但是看不进去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自己已经三年没体检了。
三年前那次体检,医生说一切正常。后来工作越来越忙,项目一个接一个,体检的事就一年一年往后推。去年公司安排了体检,他因为要见客户没去。前年也是,好像是出差了。
他看着周晓晨空着的工位,心里有些紧张。周晓晨才28岁,比他小七岁。她平时看起来身体不错,怎么突然就晕倒了?
那天下午,林远航工作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件事。晚上回到家,他坐在沙发上,拿起手机,找到了一个体检中心的电话。他想了几分钟,然后在手机上预约了第二天早上八点的全面检查。
预约完以后,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心里想:检查一下也好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但是那天晚上,他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