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早上，刘秀兰在陈明远的公寓里收拾东西。她把衣服放进包里，又把那瓶水和几个苹果放在桌子上。
“奶奶，苹果您带着路上吃。”陈明远说。
“好。”
刘秀兰把苹果放进包里，“这两天我学了很多东西。手机付钱、过地铁的门，还有点外卖。”
陈明远笑了。“您学得很快。”
“虽然第一次都做不好，但是多做几次就会了。”
刘秀兰说，“你小时候学走路也是这样，摔了好多次才学会。”
陈明远帮奶奶把包拿起来。“我们走吧，火车是下午两点的。”
他们坐地铁去火车站。这一次，刘秀兰自己刷卡过闸机。她走得很快，门没有关在她身上。她回头看着陈明远，笑了。
“您看，您现在过得比我快了。”陈明远说。
到了火车站，人很多。陈明远带着奶奶找到她的车次。他们站在候车室里，还有二十分钟火车才来。
“奶奶，您回家以后要多用手机。”
陈明远说，“如果您不会用，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会用的。”
刘秀兰说，“虽然我现在用得慢，但是我会练习。下次我来上海，我要自己买火车票，自己用手机付钱。”
“您一定能做到的。”陈明远说。
刘秀兰看着陈明远，又说：“你工作不要太累。虽然上海很好，但是身体更重要。”
“我知道，您放心。”
火车来了。陈明远送奶奶到车门口。刘秀兰上了火车，找到自己的座位。她从窗子里看着陈明远，对他招手。
火车开了。陈明远站在站台上，看着火车越来越远。
过了十分钟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打开手机，看到奶奶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我已经在火车上了，你放心！”
陈明远看着手机，笑了。他知道奶奶真的学会了。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，但是这比他看到的任何东西都让他高兴。
他给奶奶回了一条消息：“好的，奶奶。下次您来，我教您用手机买火车票。”
很快，奶奶又发来消息：“好！我一定学！”
陈明远把手机放进口袋里，走出火车站。外面的天气很好。他想，这个周末虽然很短，但是他和奶奶都学到了东西。奶奶学会了用手机，他学会了更多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