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力清清嗓子：“我？我要练出更好的肌肉，参加下个月的健美比赛。”他转动手臂，肌肉像小山一样起伏。
叶小美放下口红：“我想让前男友看看，离开他我变得更美了。”
她说完，手机“叮”地一声，她低头一看，笑了，“他又给我点赞了。”
轮到蒋梦雪。她握了握拳头：“我……我想改变自己。每天坐在办公室，回家就躺着，我觉得自己像一块发霉的面包。”
“发霉的面包！”
顾小雨大笑，“这个比喻好形象。”
“好！”
方大力拍手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们五个人就是‘面包战队’，三十天后，看谁变得最香！”
“能不能换个名字？”
沈建国皱眉，“听起来像早餐店。”
大家又笑起来。笑声中，蒋梦雪打开跑步机，慢慢走起来。沈建国跟在她旁边，速度调得更慢。顾小雨在瑜伽垫上压腿，一边压一边打哈欠。方大力做起俯卧撑，每做一下都报数：“一！二！三！”声音大得像在打鼓。叶小美则站在镜子前，摆各种姿势自拍。
第三天早上，蒋梦雪七点半到健身房，发现只有顾小雨在。
“早！”
顾小雨挥挥手，“沈经理说不来了，工作太忙。”
蒋梦雪心里一沉。她打开微信群，沈建国果然留了言：“各位，客户临时改期，我得去上海出差，挑战暂停，回来再补上。”
“暂停就是放弃。”
顾小雨撇嘴，“我赌十块钱，他不会再出现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蒋梦雪小声道，却忍不住叹气。
八点，方大力来了，手里提着一袋炸鸡。“早上好！”
他咧嘴笑，“运动前补充蛋白质！”
“你怎么吃这个？”
顾小雨捂住鼻子，“味道好大！”
“香吧？”
方大力咬了一口，“皮脆肉嫩，要不要来一块？”
“不要！”两个人同时说。
叶小美八点一刻才到，一进门就皱眉：“什么味道？健身房变炸鸡店了？”
她看见方大力坐在长凳上，嘴边油亮，立刻举起手机“咔嚓”一声。
“喂！”
方大力瞪眼，“你干嘛？”
“记录真实瞬间。”
叶小美笑得像猫，“放心，我会给你加滤镜。”
不到五分钟，照片发到群里，配文：“第三天，方大力同学在更衣室吃炸鸡，香味飘满健身房。”后面加了一排偷笑的表情。
顾小雨第一个回复：【呕吐表情】
蒋梦雪看着手机，也忍不住笑了。她抬头，发现方大力正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你们欺负我。”
他嘟囔，却还是把最后一块炸鸡塞进嘴里，“吃完再练，更有劲！”
“沈经理真的不来了？”叶小美问。
“嗯。”蒋梦雪点头。
“那就剩我们四个了。”
顾小雨叹气，“人数越来越少。”
“四个也够！”
方大力突然站起来，擦擦手，“人少更好，我给你们制定超级计划，三十天变超人！”
“我只要变人，不要变超人。”叶小美打趣。
蒋梦雪看看大家，心里却悄悄燃起一团火。她打开跑步机，按下开始键：“从今天开始，我每天都要来，就算只剩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顾小雨举手。
“还有我。”
叶小美挑眉，“拍照需要模特。”
方大力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：“面包战队，出发！”
“闭嘴！”三个人异口同声。
外面的秋风吹动窗棂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四个人的影子上，像给地面画了一条长长的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