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在教室里，老师把上次作文考试的本子发给了大家。
徐欢打开自己的本子，看了一下，马上又关上了。
下课的时候，吕老师站在门口说：“徐欢，你出来一下。”
徐欢走了出去。她们的桌子离门很近，所以文燕听见了吕老师的话。
“你滑冰是班里最快的，”吕老师说，“可是你的作文是全班最差的。成绩太差的学生不能参加运动会。如果你想参加，就必须提高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徐欢说。
文燕第一次听见徐欢说话这么小声。
徐欢回到桌子前，她不笑了。她看见了文燕的作文本，老师在上面写着：“写得非常好！”
徐欢拿起本子，看了很久。突然，她大声说：“史文燕！你的作文写得这么好啊！”
班里的同学都看了过来。文燕的脸马上红了。
“你小点儿声……”文燕说。
徐欢的声音还是很大。她看着文燕说：“我有一个办法。你教我写作文，我教你滑冰，怎么样？”
文燕想起了冰上的体育课。
“不要。”文燕小声说，“我学不会的。我是南方人，我们那儿冬天没有冰。”
徐欢笑了：“所以我才要教你啊！”
文燕没有说话。她想起了妈妈的话：再试一试。
过了一会儿，文燕说：“好吧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徐欢说，“放学以后，操场见！”
放学以后，在学校的操场上，地上都是冰。别的同学都回家了。
徐欢在冰上滑过去，又滑回来，快极了。
文燕往前走了一步，就摔在了冰上。
“疼不疼？”徐欢跑过来，把她拉了起来。
“有一点儿。”文燕说。
“别看脚，看前面。”
文燕看着前面，走了两步，又摔了。徐欢又把她拉了起来。
一次，两次，三次……文燕一次一次地摔，徐欢一次一次地拉她起来。
后来，文燕坐在冰上，不想起来了。
“你笑吧。”文燕说。
徐欢没有笑。她也坐了下来，说：“我第一次滑冰的时候，摔得比你还多，还哭了一个晚上呢！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！”
文燕看着她，笑了。
徐欢站起来，拉住文燕的手：“起来吧，史老师。明天你还要教我写作文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