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，学校又请爸爸妈妈去听课。
那天下午，韦志成出门以前把手机关了。他不用再看书朗写的那张纸了，去学校的路，他已经记得了。
在学校，书朗的教室里还没有别的爸爸妈妈，学生们还在外面玩儿。韦志成走到最前面，坐在了第一排。
不一会儿，学生们进来了。书朗一进门就看见了爸爸。他站住了，然后笑了。
一个同学问他：“那是你爸爸吗？”
“是我爸爸。”书朗说。
同学又问：“他为什么坐在第一排？”
书朗说：“因为他来得最早。”
数学课开始了。孙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题。韦志成看了看，觉得这个题他见过。上个星期，在家里的桌子上，他做错过一个这样的题，书朗笑了他半天。
孙老师问：“谁会做这个题？”
书朗第一个举手。
“书朗，你来说说。”孙老师说。
书朗站起来，回答得又快又对。
“对！非常好。”孙老师说。
上次，书朗站起来，什么也没说出来，脸红了。这次，他说完就坐下了，脸一点儿也不红。
教室里的爸爸妈妈都看着这个孩子。坐在韦志成旁边的一位妈妈小声问：“这是谁家的孩子？”
“我儿子。”韦志成说。他说得很小声，但是一直在笑。
下课了。书朗没有一个人坐着，他跟两个同学在一起说话，三个人都在笑。
孙老师走过来，对韦志成说：“书朗最近不一样了。上课不想睡觉了，问题也回答得越来越好。”
“谢谢孙老师。”韦志成说。
“你们在家里做了哪些事？”孙老师问。
韦志成想了想，说：“星期二和星期四，我早点儿回家，跟他一起写作业。”
他又笑着说：“其实，是他教我。”
孙老师也笑了。
放学以后，爸爸和书朗一起走路回家。
“爸爸，今天那个题，你会做吗？”书朗问。
“当然会。”韦志成说，“上个星期我做过。”
“你做错了。”书朗笑着说，“做了三次才做对。”
“第三次不是做对了吗？”韦志成说。
两个人一边走，一边聊数学题。
快到小区的时候，书朗说：“爸爸，星期四的作业更难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韦志成笑着说：“老师，我一定不迟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