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在体育馆，比赛结束了。
可欣和程安平最后还是输了。可是后来，他们拿到的分比谁想的都多。
可欣站在球场上，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突然，她听见很多人在叫：“可欣！老程！可欣！老程！”
是办公室的同事们。他们都站着，大声叫着两个人的名字。
孔经理也在笑。她走过来，把矿泉水给了他们。
“打得好！”孔经理说，“老程，你的腿怎么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程安平说。他笑了一下。可欣想：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笑。
可欣往最后面看。高师傅和胖马站在那里，拍手拍得特别高兴。
胖马大声说：“下个星期三，还来不来？”
可欣看看程安平。程安平点了点头：“来。”
从那以后，每个星期三晚上，可欣和程安平都去体育馆，跟高师傅和胖马打球。
他们还是经常输。输了，四个人就一起笑。有一天晚上，他们第一次赢了。可欣高兴得跳了起来，胖马在旁边说：“不行不行，再来！”
高师傅说：“小梁，你比一个月前快多了。”
可欣说：“是吗？我现在每天晚上都睡得特别好。”
程安平的腿也越来越好了。他说：“医生说，我可以慢慢锻炼，别太累就行。”
高师傅笑着说：“对！打球就是锻炼身体。身体健康，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最大的变化是在中午。
星期一中午，在公司，程安平没有一个人出去吃饭。他把自己的椅子搬到大家中间，坐了下来。
一个同事问：“老程，你大学的时候，球打得比现在好吗？”
“好一点儿。”程安平说，“有一次比赛，我太着急了，把球打到了老师的头上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程安平也笑了。
从那天开始，同事们经常让他讲大学打球的故事。他讲得不多，但是每个故事都很有意思。
可欣一边吃面包，一边听。她想起那天的比赛。虽然他们输了，但是她多了一个朋友，老程也多了很多朋友。
可欣想：有些比赛，输了也是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