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潘东醒来时,雨停了,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。他看看叶梅,她还在睡,脸不红了,呼吸很轻。
潘东轻轻下床,写纸条:我去买早餐和还钱,很快回来。他把纸条放在老地方,穿上外套出门。
外面空气很好,地上还有水,但是太阳出来了。潘东先跑去程药师的药店。
程药师正在擦柜台,看见他笑:“你女朋友好了?”
潘东说:“好多了,谢谢您。这是昨天的钱。”他拿出准备好的钱。
程药师收下钱,又给他一包东西:“这是姜茶,回去冲给她喝。一天两次,不发汗。”
潘东说:“多少钱?”
程药师摆手:“送你们的。年轻人谈恋爱要好好照顾。”
潘东脸红了:“谢谢您,我……我会的。”
他跑去小吃街,买小笼包和豆浆。老板娘认识他:“今天买两份?”
潘东笑:“一份就够了,她生病了,吃不多。”
“那要热一点。”老板娘给他新出笼的小笼包。
潘东提着早餐跑回叶梅家,开门时听见咳嗽声。
叶梅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昨天的纸条,又在咳嗽。
“怎么咳嗽了?”潘东边换鞋边问。
叶梅打字:刚醒,嗓子干。
潘东拿出止咳药:“先吃药,再吃早饭。”
叶梅摇头:先吃早饭,嘴里苦。
潘东打开小笼包,香气满屋子。叶梅眼睛亮了,伸手要拿。
“等等,”潘东说,“先喝口水。”
他倒温水给叶梅,看她慢慢喝。然后夹一个小笼包吹吹凉,送到她嘴边。
叶梅咬一口,汁水流出来,她赶紧拿纸擦。
“好吃吗?”潘东问。
叶梅点头,打字:比我自己买的好吃。
潘东笑:“你慢慢吃,我去冲姜茶。”
姜茶冲好了,颜色很深。叶梅闻闻,皱鼻子。
“程药师说喝了不发汗,”潘东说,“来,趁热喝。”
叶梅喝一口,吐舌头:“辣!”
潘东给她拿糖:“含一颗,再喝。”
吃完早饭,潘东洗碗,叶梅坐在沙发上看他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看起来好多了。
“量体温吧?”潘东擦手出来。
体温三十七度二。
“退烧了!”潘东高兴地说。
叶梅也笑,突然说:“潘东,你……今天不走吧?”
潘东坐在她身边:“不走,我请假了。等你完全好。”
叶梅靠在他肩上,小声说:“那……我们看电影?”
“你有力气吗?”潘东问。
叶梅点头:在床上看,用电脑。
潘东把电脑搬到床上,叶梅选了一部老电影。两个人靠着枕头,盖一条被子。
电影放到一半,叶梅睡着了。潘东给她盖好被子,轻轻下床。
他写纸条:我去买菜,中午做汤给你喝。把纸条放在她手边,拿钥匙出门。
外面太阳很好,潘东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,心里想着要买西红柿和鸡蛋,叶梅喜欢喝甜的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