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国站在厨房里，手里还拿着那袋羊肉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妈，我跑了很多地方，”他说，“很多店都关门了。这家店是最后一家开着的。”
林奶奶看着袋子里的羊肉，又看看桌子上原来的肉馅，还是不说话。
周美兰走过来，看看袋子，说：“妈，羊肉不能和猪肉一起用吗？”
“不能，”林奶奶说，“味道不一样。我们原来的馅是猪肉的，现在放羊肉进去，不好吃。”
小北和小雪也走过来看。小北小声问小雪：“羊肉和猪肉，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小雪说：“羊肉有特别的味道，和猪肉不一样。两种肉放在一起，味道不对。”
建国低下头，说：“对不起，妈。我昨天应该买肉的。”
周美兰看看建国，又看看林奶奶，说：“妈，现在才一点多，我们还有时间。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林奶奶走到桌子边上，看看原来的肉馅。肉馅不多了，包不了几个饺子。
“家里有白菜，”周美兰说，“还有豆腐。我们可以做别的馅。”
林奶奶想了想，说：“白菜和豆腐，可以。但是肉不够，饺子不好吃。”
小北说：“奶奶，我们可以做没有肉的饺子吗？”
林奶奶看看小北，说：“没有肉的饺子？那是素饺子。”
“素饺子好吃吗？”小北问。
“做得好就很好吃，”林奶奶说，“但是素饺子需要别的东西，比如香菇。”
周美兰笑了，说：“家里有香菇！我前天买了。”
林奶奶看看周美兰，又看看建国，说：“好。我们不做猪肉饺子了，也不做羊肉饺子。我们做素饺子。用白菜、香菇、豆腐做馅。”
小北听了，很高兴。他问：“奶奶，素饺子怎么做？我可以学吗？”
“可以，”林奶奶说，“大家都来学。素饺子要做好，也不容易。”
建国把羊肉放进冰箱里，说：“这个羊肉我们明天吃。”
周美兰去拿白菜和香菇。小北和小雪开始洗菜。林奶奶拿出豆腐，放在碗里。
厨房里又开始忙起来了。小北一边洗白菜，一边看奶奶怎么做。
林奶奶把豆腐放在手里，轻轻地压，把水压出来。她说：“豆腐里水太多，包饺子不好。要把水压出来。”
小北点点头，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周美兰把白菜切得很小很小，又把香菇切得很小很小。小北看着妈妈切菜，觉得妈妈的手很快。
林奶奶把切好的白菜、香菇和压好的豆腐放在一个大碗里，开始做馅。她放了一点油，一点盐，还有一点点糖。
“素馅要放糖吗？”小北问。
“放一点点，”林奶奶说，“这样味道好。”
馅做好了，林奶奶把馅放在桌子上。小北看看馅，又看看面团，说：“我再试试包饺子。”
小雪笑着说：“小北，你的饺子又要站不起来了。”
小北看看小雪，说：“这次我一定让它们站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