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看着桌子上那些饺子，又看看建国。
“你昨天去超市，买了什么？”奶奶问。
建国想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买了菜，买了水果，买了……”
“肉呢？”奶奶问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买肉。”建国的声音很小。
小北站起来，看着自己包的饺子。那些饺子有的破了，有的不好看，但他很用心。现在，没有肉了，怎么办？
小雪不笑了。她看着奶奶，等着奶奶说话。
美兰走到桌子旁边，看了看碗里的馅料。“馅料不多了，”她说，“肉只够包十几个饺子。我们五个人，不够吃。”
奶奶坐下来，不说话。厨房里很安静。
小北走到奶奶旁边。“奶奶，是我的错。我包饺子不好，用了很多馅料。”
奶奶看了看小北，说：“不是你的错。你第一次包饺子，做得很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北想说什么，但说不出来。
奶奶站起来，走到建国面前。“建国，今天是除夕。超市都关门了。你去外面看看，有没有店还开门。买一些肉回来。”
建国点点头，马上穿上衣服，拿上钱包，走出门。
外面，雪还在下。
美兰走到小北旁边，说：“小北，你包的饺子很好。第一次包饺子，都是这样的。”
小北看着那些饺子，不说话。
小雪也走过来。“小北，我笑你，是我不对。你包饺子很用心，比我第一次包的时候好。”
小北看了看小雪，笑了一下。
奶奶把桌子上的饺子一个一个拿起来，看了看。“这些饺子，有的破了，有的不好看。但是，这些饺子是小北用心包的。等会儿，我们煮这些饺子。破了也没关系，一样好吃。”
美兰开始收拾桌子。小雪去厨房，拿了一些菜出来。
“妈妈，我们可以先用这些菜做点什么吗？”小雪问。
美兰看了看，说：“家里有白菜，有香菇，有豆腐。我们可以做素馅饺子。”
奶奶听了，点点头。“好。等建国回来，我们看看他买了什么肉。如果没有肉，我们就做素馅饺子。”
小北听了，觉得好一点了。他走到桌子旁边，又开始包饺子。这一次，他包得很慢。小雪在旁边看着他，不说话。
半个小时后，门开了。建国跑进来，身上都是雪，手里拿着一袋东西。
“我买到了！”他说。
奶奶走过去，打开袋子一看，不说话。
“怎么了？”建国问。
奶奶看着建国，说：“你买的是羊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