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下午，在北京，林奶奶在家里。她在厨房，叫大家来。
“今天，每个人都要包饺子。”林奶奶说。
林小北在客厅里，他听见奶奶的话，很紧张。他不会包饺子。这是第一次。
林小雪看见弟弟的脸，笑了。“小北，你不会，是吗？”
小北不说话。
“没关系，”妈妈说，“我教你。”
爸爸林建国也来了。“好，我们一起做。”他说。
林奶奶拿出面团。面团很大，很白。她给每个人一块。她又拿出肉馅。肉馅很多，很好看。
小北看着肉馅，想：这个不难。他把面团拿在手里。面团很软。
“看，”林奶奶说，“先做皮。”
林奶奶的手很快。她做一个小圆面皮，很好看。小雪也做，她也做得很好。妈妈的也好看。爸爸的不好看，但他笑。
小北做皮。他的皮不圆，也不好看。他看看姐姐的皮，再看看自己的。他觉得自己做得不好。
“没关系，”妈妈说，“第一次都是这样的。”
小北又开始做。这一次好一点。他做了三个皮。三个皮都不太好看，但他很高兴。
“现在，”林奶奶说，“放馅。”
林奶奶教大家怎么放馅。不能太多，也不能太少。小北看奶奶的手。奶奶放一点馅在皮里，然后包起来。饺子很好看，站起来。
小北也放馅。他放了很多。他想，多一点好吃。他包起来，但饺子破了。肉馅出来了。
小雪看见，又笑了。“小北，太多了！”
小北的脸红了。他又做一个。这次他放很少的馅。饺子包好了，但站不起来。它很小，不好看。
“这个也不好。”小北说。
“再做，”妈妈说，“你可以的。”
小北又做。他做了五个饺子。有的破了，有的站不起来。他的手上都是面。
小雪看弟弟的饺子，笑得很开心。“你的饺子都睡觉了，小北！”
小北的脸很红。他不说话，又做一个。
林奶奶走过来。她看小北做的饺子，没说话。她又看肉馅。肉馅快用完了。林奶奶看看爸爸。
“建国，”林奶奶说，“肉不够。你昨天买肉了吗？”
爸爸的脸红了。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他说。
大家都不说话了。外面，雪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