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上午，在学校的教室里，数学考试开始了。
苗佳宁拿了笔，慢慢看第一个题。这个题，她会。第二个题，她也会。她写得很快。
最后一个题很长，里面还有一句英文。苗佳宁看了一下，就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了。她想：这样的题，我们星期六做过！
她往前面看了看。谢立诚坐在她前面，正在写呢。
苗佳宁也开始写。她写一点儿，想一会儿，再写一点儿。快要下课的时候，她写完了。
考完了，同学们都说：“最后一个题太难了！我不会做！”
在教室门口，苗佳宁找到了谢立诚。
“立诚！最后那个题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谢立诚笑了，说：“看见了。那是……罗老师那样的题。”
“对！虽然不是那个题，但是我会做！我做出来了！”
“我也做出来了。”
苗佳宁问：“你说，罗老师知道吗？”
谢立诚想了想，说：“他教了三十多年数学啊。”
苗佳宁笑了。
星期四下午，在教室里，数学老师来了。
“这次考试，最后一个题非常难，很多同学都不会做。但是有两个同学做出来了。”
老师看了看大家，说：“谢立诚和苗佳宁。”
同学们都看他们两个。
“谢立诚，九十八分。苗佳宁，八十六分。”
苗佳宁没有说话。从小学到高中，她考数学，没有考过八十多分。这是第一次。
“老师，您说……多少分？”
“八十六分。苗佳宁，这次你考得非常好。”
苗佳宁非常高兴，笑了。谢立诚往后看了看她，也笑了。
下课后，在学校门口，两个人一起往外走。
谢立诚走得很慢，看了苗佳宁几次，没有说话。
“立诚，你怎么了？今天怎么不说话？”
“我……佳宁，我想问你……”
“问什么？你说啊！”
“下个星期六，你……还想去那个咖啡馆吗？”
苗佳宁的脸有点儿红。她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说：“想。每个星期六，我们都去吧。”
谢立诚笑了：“好！”
“但是，”苗佳宁说，“你教我数学，我教你英文。还有，蛋糕你买！”
“好，好，蛋糕我买。”
星期六上午，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里，谢立诚和苗佳宁坐在那个小桌子旁边。桌子上有很多书，还有一个大蛋糕。
罗老师走过来，问：“考试考得怎么样？”
“八十六分！”
苗佳宁说：“罗老师，谢谢您！”
罗老师笑了：“别谢我。题是你们自己做的。今天要什么？咖啡还是绿茶？”
两个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笑了，一起说：“都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