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星期，程雅文的眼睛比上个星期还疼。
星期一上午，在教室里，丁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三个题。程雅文坐在第五排，看了一会儿黑板，还是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。因为眼睛的问题，坐在后面，她已经看不见黑板上的字了。
她问旁边的丁可心：“黑板上写的是什么？”
丁可心看了看她，说：“第一个题啊。字那么大，你没看见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昨天睡得太晚了。”
丁老师从前面走过来，问：“程雅文，丁可心，你们在说什么呢？”
程雅文没说话。丁可心说：“老师，她看不见黑板上的字。”
丁老师看了看程雅文，说：“第一排左边没有人，你坐到那儿去吧。”
“老师，我没事……”
“去吧，前面看黑板好一点儿。”
程雅文拿了书包，坐到了第一排。现在，黑板上的字，她都能看见了。她很高兴，写得很快。
但是那天下午两点，她的头开始疼。丁老师在前面说话，她听了，但是什么都没听懂。她想：可能是中午没休息好吧。
第二天下午，她的头还是疼。第三天下午，也疼。每天下午都是这样。
星期四下午有一个考试。考试的题，她都学过，但是她的头太疼了，有的题她看了三次，还是不会做。她是班里考得最好的学生，但是这一次，她知道自己没考好。
晚上七点，在家里，程雅文和妈妈一起吃晚饭。妈妈做了鱼，程雅文只吃了两口。
妈妈看了她一会儿，问：“雅文，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？”
“没事，昨天睡晚了。”
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。老师让我坐到第一排了。”
妈妈不吃了，问：“为什么坐第一排？”
程雅文没说话。
“雅文，你的眼睛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“没有，妈妈，我很好。”
她吃了一口米饭。她不想说，但是她的头太疼了。程雅文哭了。
“妈妈，我的头好疼……每天下午都疼。眼睛也疼，晚上看书的时候，书上的字都在动。”
妈妈站起来，走到女儿旁边，问：“多长时间了？”
“好多天了。”
妈妈说：“明天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不要！”
程雅文说，“大考还有两个多星期，我没时间去医院！”
“雅文，”妈妈说，“眼睛比考试重要。”
程雅文看了看妈妈。妈妈的眼睛也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