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杰又做了两组，每组四个。他的手臂开始发抖，但是他不想停。
“够了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我们换别的。”
他们走到一个黄色机器前面。这个机器有座位，有绳子。
“这是拉背的。”
顾教练坐下来，她拉一下绳子，“你看，这样。”
文杰看她的动作。她拉的时候，背部的肌肉动起来。
“你试试。”顾教练站起来。
文杰坐下去。他抓绳子，用力拉。机器发出“咔”的声音。
“不对。”
顾教练摇头，“你太用力了。慢慢来。”
她又坐下来，慢慢地拉：“像这样，感受这里的肌肉。”她指自己的背部。
文杰又试一次。这次他慢一点，他感受到背部的力量。
“对了！”
顾教练说，“你做十个。”
文杰做十个，他的背很热。他站起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的背直了。
“我感觉...”他说，“我的背不一样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你刚才在用这里的肌肉。”
她又指背部，“很多人忘记这里。”
他们又去一个红色机器。这个机器要站着，要推一个东西下来。
“这是练三头的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你昨天用过这里的肌肉。”
文杰摸自己的手臂后面：“这里很疼。”
“所以今天少一点。”
顾教练放一个小铁块，“你做八个。”
文杰推八个，他的手臂在抖。但是他做完八个。
“很好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我们休息一下。”
他们走到窗户旁边。外面有很多学生走过，有人看里面。
文杰喝水，他看那些学生：“他们为什么看我们？”
“因为他们好奇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很多人想进来，但是不敢。”
“我昨天也不敢。”文杰说。
“但是你进来了。”
顾教练看他，“这就是勇敢。”
文杰笑了。他看镜子里的自己，他的衣服湿了，但是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顾教练，”他说，“下个月...下个月我能举多少？”
顾教练也看镜子里的他：“不要想下个月。想下个星期。”
“下个星期？”
“下个星期，”顾教练说，“你能举十个。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