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杰换好衣服出来，看见顾教练站在一台机器旁边。
“这是跑步机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我们先从这里开始。”
文杰看跑步机，上面有很多按钮。他伸手想摸，又缩回来。
“我不会用。”文杰说，他的脸红了。
顾教练按一个按钮，机器亮了。“你看，”她说，“先按开始，然后走上去。”
文杰小心地走上去。跑步机开始动，他差点摔倒。
“啊！”文杰叫了一声，他的手在空中抓。
顾教练抓住他的手臂：“别怕，我在。”
文杰站好了，但是他的身体很硬。他的脚一步一步地走，像机器人。
“放松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自然一点。”
五分钟后，文杰的额头有汗了。他说：“我...我可以下来了吗？”
顾教练点头，她按停止按钮。文杰走下来，他的腿软软的。
“很好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现在我们去那边。”
他们走到一排铁块前面。文杰看那些铁块，有大有小。
“这是哑铃。”
顾教练拿起一个小的，“你试试。”
文杰接过来，他的手马上沉下去。
“太重了！”文杰说，他快哭了。
顾教练拿回来，换一个更小的。“这个呢？”
文杰再试，这次他可以举起来。他笑了一下：“这个可以。”
“我们做十个。”
顾教练说，“一，二，三...”
文杰跟着做，他的手臂开始发抖。到第八个的时候，他说：“我不行了。”
“还有两个，你可以的。”顾教练说。
文杰咬牙做完，放下哑铃。他的手臂像面条一样软。
“我...我真的可以吗？”文杰问，他看其他男人举很大的重量。
顾教练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你今天的表现很好。我们慢慢来，一个星期后你就不同了。”
文杰看自己的手，还在发抖。但是他说：“我明天还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