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东明拿着蛋糕盒子，走进一家小文具店。店里有一个老女人，她正在关灯。
“阿姨，”丁东明说，“还有卡片吗？”
老女人回头看他，说：“我们要关门了，年轻人。”
丁东明说：“我只要一分钟，真的只要一分钟。”
老女人打开灯，说：“快点，在哪里。”
丁东明看架子上的卡片：有红色的、有蓝色的、有花的、有动物的。他拿一张蓝色的，上面有一只猫。
“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“三块。”老女人说。
丁东明给她钱，说：“谢谢阿姨！”
他从文具店跑出来，五点零五了。他走在大街上，蛋糕盒子在手里，卡片在口袋里。
“现在去哪里？”他想。他看前面的商场，灯都亮着。
“商场里有很多商店，”丁东明想，“但是东西可能很贵。”
他走进商场，很多人在里面。他看一楼的手表店、眼镜店、服装店。
“方老师需要手表吗？”他看价格，最便宜的也要两百块。
“太贵了，”他想，“我的钱不够。”
他上二楼，看玩具店。有一个小火车，五十块。
“方老师不是孩子，”丁东明摇头，“他不要玩具。”
他继续走，看一家书店。书店还开着，里面有人。
丁东明走进去，闻到了纸张的味道。他看书架：有小说、有历史书、有地图。
“方老师喜欢什么书？”他不知道。他拿一本关于茶的书，四十五块。
“我有蛋糕了，”他想，“还要买书吗？”
他把书放回去，走出书店。他看表，五点二十五。
“还有三十五分钟，”他很着急，“我要快一点。”
他下电梯，看一楼的花店。花店有很多花：红的花、黄的花、白的花。
“女人喜欢花，”丁东明想，“但是方老师是男人。”
他站在商场中间，很多人从他身边走过去。他看手里的蛋糕盒子，看口袋里的卡片。
“这个够了，”他想，“但是太简单了。”
他走出商场，太阳下去了，天有点黑了。他看手表，五点三十五。
“还有二十五分钟，”他说，“我可以走过去，方老师家不远。”
他开始走路，穿过一条大街。他看路边的商店，很多都关门了。
突然，他看到一家小商店，灯还亮着。他走过去，看窗户里的东西。
店里有很多小东西：小瓶子、小盒子、小玩具。一个老人坐在里面，正在看报纸。
丁东明推门进去，老人抬头看他。
“年轻人，你要什么？”老人说。
丁东明看架子，有一个小茶壶，白色的，很好看。
“这个多少钱？”他问。
老人放下报纸，说：“六十块。”
丁东明摸口袋，他只有十二块了。他说：“我没有这么多钱。”
老人看他，说：“你有多少钱？”
“十二块。”丁东明说。
老人笑，说：“十二块买不到这个茶壶。”
丁东明很失望，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，”老人说，“你可以看这个。”
老人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小东西，是一个茶叶过滤器，不锈钢的。
“这个十五块，”老人说，“你要吗？”
丁东明看过滤器，看蛋糕盒子，看手表：五点四十五。
“我要，”他说，“但是我只有十二块。”
老人想了一下，说：“十二块给你，我要回家了。”
丁东明给老人钱，拿过滤器。他笑，说：“谢谢爷爷！”
他跑出门，向方老师家跑去。他有蛋糕、有卡片、有茶叶过滤器。
“现在够了，”他想，“但是时间不够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