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坐在石阶上吃妈妈做的饭。叶小云坐在中间,她不看外面,她看自己的手。
苏天明走过来,苏天明坐下。他拿出一个红苹果,给叶小云。
叶小云说:“给我?”
苏天明说:“你赢了,你战胜高。”
叶小云接过苹果,她的手指还在发抖。苹果很红,像山下开的花。
丁小雨打开饭盒,丁小雨说:“我妈妈做了饺子,你们要吃吗?”
程老师说:“大家坐在一起吃,像一家人。”
学生们都把饭盒打开。有的有鸡蛋,有的有米饭,有的有面条。香味在风里飞。
叶小云小口咬苹果,苹果很甜,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。
苏天明边吃边说:“我妈妈说,高的地方吃饭,饭更香。”
叶小云笑了,叶小云说:“真的更香。”
下面很深的谷里,白色的云在走。云像羊,像棉花,也像梦。
一个男生站起来,男生说:“我看到我们学校!”
大家都站起来看。远处的房子很小,像玩具。
程老师说:“你们看,我们走了这么远!”
叶小云站着,她的腿还在疼,但是她的心很轻。风吹她的头发,头发像黑色的旗。
丁小雨说:“小云,我们拍照片吧!”
叶小云点头。三个学生站在一起,程老师拿手机。
程老师说:“一、二、三、笑!”
照片里,叶小云在中间,她的脸很红,但是她在笑。背后的山和云也在笑。
吃完午饭,学生们把垃圾放进袋子。叶小云把苹果核也放进去。
苏天明说:“下山更难,你怕吗?”
叶小云摇头,叶小云说:“不怕了。”
她看下面的路,路像一条灰色的蛇,在绿色的山里游。
风还在吹,但是吹不散她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