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,在房间里,余念安坐在床上,看着那个黑箱子。
“我的笔记本……”余念安说,“我的笔记本在我的箱子里!”
史可盈问:“很重要吗?”
“非常重要!”余念安说,“我的作业都写在那本笔记本里,我写了一个星期!明天早上八点,我必须把作业给老师。那位老师说过,作业晚了,他就不收。”
余念安说完,就快要哭了。
史可盈坐到她旁边,说:“别哭,别哭。哭没有用,我们先想办法。”
史可盈拿起那张节目单,看了看前面,又看了看后面。
“念安,你看!”史可盈说。
节目单的后面,有人用笔写了三个字:戴之行。
“戴之行……”余念安说,“这是他的名字吗?”
“大概是吧。”史可盈笑了,“他的字比你的字好看多了。”
“你还笑!”余念安说,“有电话号码吗?”
史可盈又看了一遍:“没有电话,也没有邮箱,只有名字。”
余念安站了起来:“我给火车站打电话!”
史可盈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,很快就查到了火车站办公室的电话。余念安马上打了过去。
“喂,您好!”余念安说,“我今天在火车站拿错了一个黑色的箱子。我的箱子可能也被别人拿走了。有人送来一个黑色的箱子吗?”
电话里的阿姨说:“你别急,我帮你查一下。”
余念安等着。
“对不起,”阿姨说,“今天没有人送来黑色的箱子,也没有人来问。”
“如果有人来问,您能给我打电话吗?”
“可以。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吧。”
余念安告诉了阿姨,又说了好几次“谢谢”。
下午两点,余念安坐在桌子前面,一直看着手机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余念安说,“我拿箱子的时候,一点儿也没看。”
“那个箱子跟你的一样大,一样黑,谁都会拿错。”史可盈说。
下午三点,余念安又给火车站打了一次电话。阿姨说:“还是没有。”
下午四点,史可盈给她拿来一个面包。余念安说:“我不饿。”她一口也没吃。
“你别一直看手机了。”史可盈说。
“我不能不看。”余念安说,“如果火车站打电话来呢?”
可是,一个电话也没有。
时间一分一分过去,余念安越来越担心。戴之行是谁?他在哪儿?他知道箱子拿错了吗?
下午五点多,余念安站了起来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余念安说,“明天早上就要把作业给老师了。今天晚上,我必须找到这个戴之行!”
史可盈也站了起来,笑着说:“好,我帮你一起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