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在老六号楼四零四房间里,柳书远起床,拿了桌子上的信,看了看。信上写着“六号楼四零四房间”,没有写是老的还是新的。
他想:明年还会有新学生来,他们也会找错楼。
他给郝云飞打电话:“喂,云飞,你今天上午忙吗?”
“不忙。怎么了?你还想让我帮你拿包吗?”
柳书远笑了,说:“不是!我想去找学校的老师,说一说六号楼的事情。你能跟我一起去吗?”
“好啊,九点我在你的楼下等你。”
上午九点半,在一号楼里,两个人找到了一位老师。老师问:“你们好,有什么事情吗?”
柳书远说:“老师,学校有两个六号楼,但是信上只写着‘六号楼’,新学生不知道是哪个。昨天我就找错了。”
郝云飞说:“去年我的一个同学也找错了。”
柳书远说:“能不能在学校门口做一个牌子?新学生一来就能看见。”
老师想了想,说:“好,我们想一想。”
两个人走出了一号楼。郝云飞说:“老师说‘想一想’,有时候就是‘不做’的意思。”
柳书远说:“别这么说,我们等一等吧。”
但是一天、两天、三天,学校门口还是没有牌子。柳书远每天下课都去门口看一看。
一个星期后,星期六上午,柳书远出门,去学校外面的超市买水果。在学校门口,他看见蒋大山旁边有一个大大的新牌子,上面写着:“老六号楼往西走,新六号楼在图书馆后面。”
柳书远站在牌子前面,看了很长时间。
蒋大山走过来,说:“同学,你是那天找六号楼的新学生吧?对不起,那天我让你去图书馆后面,我只知道新六号楼。”
“没关系,我找到了。”
“这个牌子是昨天下午做的。老师说,是两个学生跟学校说的。”
柳书远说:“是我和我的朋友!”
蒋大山笑了,说:“太好了!现在没有人找错了!”
柳书远很高兴,给郝云飞打电话:“云飞,你快来门口看看!”
二十分钟后,郝云飞来了。他看了牌子,说:“我说错了,老师的‘想一想’,是‘做’的意思!”
那天中午,两个人去学校外面的饭馆吃饭。郝云飞说:“明年九月,你也在门口帮新同学拿包吧。”
柳书远笑了,说:“好啊,但是我只拿一个!”
从那天开始,每个星期六,柳书远和郝云飞都一起吃饭,两个人是好朋友了。
柳书远想:虽然第一天很累,但是我认识了新朋友,也帮了明年的新学生。